2286 曾国藩(1811~1872) 晚年致李瀚章有关李鸿章入黔镇压苗民起义及身体近况的信札 信笺 一通一页 约1870年2月26日作 识文:再,鄙人近日眼蒙殊甚,老花之上又复加花,看字尚如隔烟雾,公牍仅草草一阅,不能悉心稽核。正月陛辞折中所陈吏治、军政、河务三者,俱无寸效,愧悚难名,常恐暮年或蹈大戾诒知爱羞。铭字一军久驻畿南,销除多少无形之患。少泉入黔,此军恐须同去。作梅欲留其半,调甫谓宜全留三辅。若别无劲旅,仅有绿营万不可恃,即日当与少泉熟商。知注并陈。再问小泉世仁弟大人台安。国藩顿首。廿六。 鉴藏印:王贵忱印(朱) 出版:《曾国藩未刊书札》p103,广东省立中山图书馆编,商务印书馆,2002年。 说明:李瀚章上款。王贵忱父子鉴藏。 此为曾国藩晚年致李瀚章信札,围绕李鸿章入黔、个人晚年身体、心理状况等事而作,提到李鸿章(少泉)、陈鼐(作梅)、钱鼎铭(调甫)等人。 信中“少泉入黔”一事应指李鸿章入贵州,督办贵州军务镇压苗民起义一事。《李鸿章全集》收录李鸿章是年正月二十一日致曾国藩信:“方拟请易滇黔将帅,抵鄂后接到部文,初七日已督办黔军之命。”又有同日曾国藩致李鸿章信:“此间有请淮军暂缓征黔、先顾西北之议。”可推测此信应作于同治九年(1870)二月廿六。 李鸿章在接到援黔委派之后满腹牢骚,随即上疏陈述难处,无果。后李鸿章又向昔日的老师曾国藩求助,希望给予指导:“前得师门主持后路,幸而藏功,此役四顾茫茫,不知所以为计,仆乞远示方略。(李鸿章同治九年二月二十一日信)”。彼时的曾国藩虽未接到李鸿章的求助信,却一直心系这位曾经的弟子,在给李瀚章的信中也在为其的分析局势和军队部署,希望李瀚章“即日当与少泉熟商。” 晚年的曾国藩目疾日愈严重,在其同时期日记和书信中多有谈到。除开身体因素,晚年的曾国藩更是心力憔悴,诚惶诚恐,加之“正月陛辞折中所陈吏治、军政、河务三者,俱无寸效”,故言“愧悚难名,常恐暮年或蹈大戾诒知爱羞。” 所及“铭字一军”为刘铭传所创,亦称铭字营,为淮军初创的13营之一,一度成为淮军中最强大阵营。 ZENG GUOFAN AUTOGRAPH LETTER SIGNED TO LI HANZHANG ABOUT LI HONGZHANG’S SUPPRESS OF MIAO UPRISING AND ZENG'S HEALTH One page Dated circa February 26, 1870 Illustrated: Unpublished Letters of Zeng Guofan, p. 103, The Commercial Press, 2002 Note: Dedicated to Li Hanzhang and authenticated by Wang Guichen and his sons. 22.5×15.5cm RMB: 80,000-150,0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