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寸:18.5 cm高 说明:拍品小器大样,直口,长颈,球腹。通体施窑变釉,釉色鲜艳夺目,红中泛紫,丝缕分明,宛若璀璨烟花,垂流交融,斑斓异常。垂流似霞若焰,典雅隽秀的器形与瑰丽明艳的窑变釉完美地结合,达到了“合于天造,厌于人意”的艺术境界。借用唐诗来赞美窑变釉恰如其分,“高山云雾霞一朵,烟光空中星满天,峡峪飞瀑兔丝缕,夕阳紫翠忽成岚”。 据明王圻《稗史汇编》载:“瓷有同是一质,遂成异质,同是一色,遂成异色者,水土所合,非人力之巧所能加,是之谓窑变。”由此可知,明人眼中的窑变“非为人造,乃是天成”,故世有“窑变无双”之美誉。而将“天意”转化为“人为”的这一重大突破,是发生在清代雍正御窑之中。据《唐英瓷务年谱长编》载,唐英于雍正七年(1729年)三月,“派厂署幕友吴荛圃调查钧窑器釉料配制方法”,其后景德镇御窑厂除成功仿烧宋代钧釉瓷器外,又根据钧釉的烧成机理,通过控制配料和窑炉火候、氛围,人工烧造出精美的窑变釉色。如雍正十三年(1735年)唐英《陶成纪事碑记》载“钧釉,仿内发旧器梅桂紫(玫瑰紫)、海棠红……新得新紫、米色、天蓝、窑变四种”。虽然雍正时期的窑变釉已能通过人为控制,但烧造出一件发色完美的窑变釉器物也并非易事。以至于乾隆九年(1744年)唐英《恭进上传及偶得窑变瓷器折》中云“奴才在厂制造霁红瓷器,得窑变圆器数件……虽非霁红正色,其釉水变幻,实数年来未曾经见,亦非人力可以制造。故窑户偶得一窑变之件,即为祥瑞之征,视同珍玩。”可见乾隆时期发色完美窑变釉器的烧造不仅存在一定的难度,甚至一经烧出,竟被视为祥瑞之兆。 传世所见雍、乾窑变釉作品有“火焰红”和“火焰青”两类,本品应属后者。相对于前者而言,火焰青窑变釉得发色更为绚丽,烧制难度也更大。其虚幻奇诡之色,全赖窑火造就,可谓瑰丽天成,堪称乾隆窑变釉器之佼佼者。 A FLAMBE-GLAZED VASE Period of Qianlong, Qing Dynasty